那双烟青色的眼瞳像鹰隼般攫住了你。

        土方今天也把队服穿得一丝不苟,黑色外套衬得他肤色冷白,下颌线条绷得像刀锋。他的头发有些凌乱地搭在额前,左手指间夹着一支还没点燃的烟,右手边放着一瓶——你眼角一跳——蛋黄酱。看来他今早的早餐又是那恶心的蛋黄酱盖饭。

        “昨天去哪了?”

        土方开口,声音低沉平实,却带着副长特有的、让人后颈发凉的压迫感。

        你站在门口,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与平日无异:“身体不适,写了假条的。”

        “身体不适?”冲田从桌上跳下来,刀扛在肩上,慢悠悠地围着你转了一圈,像只打量猎物的猫,“阿景昨天没到,屯所的杂务都堆成山了呢。不过……”他突然凑近你颈侧,鼻尖轻轻动了动,“你今天用的香水好特别啊。”

        你的心脏猛地一缩。

        “我没有用香水。”你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抵上了门框。

        “是吗?”冲田歪了歪头,笑得更加灿烂,“那为什么我闻到一股……嗯……甜甜的、又有点腥的味道?”

        土方的笔尖在纸上顿住了。

        他缓缓放下笔,那双烟青色的眼睛终于正眼看你,从头到脚,一寸一寸地扫。那目光像有实质,掠过你浅亚麻色的长发,掠过你琥珀色的眼瞳,掠过你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最后停在你的下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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