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的麻雀叽叽喳喳地叫着，仿佛在嘲笑他。
接下来的日子，杨过便在这活死人墓中住了下来。
每日清晨，小龙女会来检查他前一晚的修炼进境——然后面无表情地点评一句“比昨日略有长进”或“昨夜是否偷懒了”，便转身离去，留下杨过一个人面红耳赤地站在原地。
白日里，他在石室中与麻雀较劲。起初连麻雀的羽毛都摸不着，累得满头大汗，摔得鼻青脸肿。但古墓派的身法口诀本就精妙——“气沉丹田，身轻如燕，意动形随，飘忽若仙”——他照着口诀日夜苦练，渐渐摸到了门道。三天后，指尖终于擦到了麻雀的尾羽；七天后，能逼得麻雀在石室里乱窜；半个月后，终于将第一只麻雀握在了掌心里。
当他兴冲冲地捧着小麻雀去找小龙女时，小龙女正在花圃里浇花。她看了一眼他掌中的麻雀，淡淡道：“不错。今日可以吃饭了。”
杨过差点当场哭出来——他已经饿了一整天了。
“不过，”小龙女又道，“这只是第一只。从明日起，每日捉三只。捉不到，照样没饭吃。”
杨过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日子一天天过去，杨过渐渐适应了古墓中的生活。白日捉麻雀练身法，夜晚睡寒玉床修内功，闲暇时帮小龙女打理花圃、清扫墓室。小龙女虽然性子清冷，寡言少语，但对他并不苛刻。她教他武功时一丝不苟，从不藏私；检查他进境时坦然自若，毫无扭捏之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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