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前的男人高高扬起纤细的脖子,露出精致的喉结,他似乎也快要忍不住了,黎宣凌迅速的说了一句:“不过你也不在意吧,自己就是个女人,那需要女人喜欢你呢。”

        说完他就迫不及待的一口咬上了白时歌的喉结,满意的听到了对方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

        “唔……啊…………”

        白时歌浑身都泛着不正常的情红色,脸上也布满了红晕,唯独眼角处的那一抹最是艳丽,有眼泪顺着眼角滚落下来,一路往下流到了黎宣凌的嘴唇上。

        他伸出舌头把那滴带着咸味的泪水裹紧了口腔里,咂咂味道,手上揉捏奶子、胯下抽插的力度都瞬间加大了两倍,黎宣凌这是在用吃奶的力气在操白时歌。

        没加下,两人的呼吸都越来越粗重,在耳边回荡着,是效果最好的催情剂。

        黎宣凌一个挺身,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出来,高压水枪一样打在已经濒临崩溃的肠壁上,肠壁痉挛着接受着精液的洗礼,同时白时歌身前的小肉棒颤颤微微的射出了一道白浊,全数打在了玻璃墙壁上。

        “啊——!”白时歌再也忍耐不住得哭喊出声,被快感逼着一波一波累积的奶水伴随着尖锐高亢的声音喷溅在面前的墙壁上,一时间房间里奶香四溢。

        黎宣凌惊讶的看着布满狼藉的玻璃墙面,随即轻笑一声,心满意足的说出了自己今天用来羞辱白时歌的最后一句话。

        “你喊那么大声,是想把小刘叫进来打扫你弄脏的玻璃吗?”

        高潮后的白时歌还沉浸在余韵里,浑身无力的趴伏在玻璃上,被快感驱逐流放的理智听到黎宣凌的话立刻快马加鞭赶了回来,白时歌浑身颤抖着扶着墙壁,哆哆嗦嗦的站直了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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