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吃完这个药,我的大脑就会陷入一种昏沉而绵长的麻木感,那些在梦里不断闪现的白衬衫少年、薄荷香气与篮球声,就会被硬生生抹去。
我微微别过头说:
「天天吃药,对身体不好......我想试试靠自己。」
可怡手上的动作顿住了。她没有强迫我,而是缓缓屈膝跪了下来。她将精致的药盒与水杯都放在一旁的床头柜上,双手轻轻地覆在我冰冷的手背上,仰起头,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睛直勾勾地望着我,眼神里透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
「城安......你不听话......?」
她的声音极轻、极柔,却像是一条冰冷的毒蛇死死缠在我的颈骨上。她就这样跪在我脚边,用一种带着至死不渝的深情、却又疯狂扭曲着病态独占欲的眼神死死盯着我。
在这种「以爱为名」的近距离窒息感下,我最终还是伸出颤抖的手,接过药丸与水杯,当着她的面咽了下去。
「真乖。」
可怡绽放出灿烂而满足的笑容後将脸贴在我膝盖上,随後抬起头在我的额头上深深印下一个冰凉的吻,吻後她拎起手提包走出房间并问道:
「我要去市区一趟,晚上想吃什麽?我买回来做给你吃。」
我只淡淡回了一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