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还没亮,楚佑安便不辞而别了。

        他徒步走到了县城里,到了车站才想起来自己没钱,也没有身份证。

        海城太远了,走路走不到的。

        他只好想办法赚钱,找了一天工作都无功而返,到了晚上,他没有去处,只能穿着单薄的衬衫在桥洞下面将就一晚。

        还好天不是很冷,他只需要扛过饥饿,不需要抵御寒冷。

        第二天,他又去问了很多工作,许多人一看他这副随时都会晕倒,面黄肌瘦,弱不经风的样子,都不愿用他。

        他顶着酷热,捱到了下午,许久未饮水吃过东西,胃里难受的要紧,几乎快要晕厥。

        在他头晕目眩之际,见前方几米的垃圾桶上有别人丢掉不要的吃食,他也管不了太多,只想吃一口东西避免自己晕过去,他身子本就差,饿久了便会低血糖。

        他蹲在黑暗的角落虚弱地啃着那半块肉松面包,缓了良久,眩晕感才逐渐消失。

        也许是他的坚持感动了上天,最后他找到了一份洗碗的工作。

        这份工作只招暑假工,因为假期客流量增多,后厨人手不够,老板才想着招个暑假工分担一下,钱少活累时间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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