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的劳累,楚佑安出了一身汗,他环顾四周,这个点应该不会有人经过,就算有人,这么黑,也不可能看得清。
他利索的褪下衣物,扶着桥柱边,一点点探入清凉的河水中,他不会游泳,所以很小心翼翼,动作幅度不敢太大。
约莫十几分钟后,他才上岸穿好衣物,而后又隐匿在黑黢黢的桥洞里。
他找了几件别人丢掉的衣服和一块木板,搭了一个简易的床。
整个人蜷缩在窄小且坚硬的木板上,一整天,除了那半块肉松面包,他肚中再无任何食物,虽然昨日他工作了,可是去的时间太晚,他们早已吃过了晚饭。
不知是不是饿的,楚佑安只觉得自己皮肤似乎在发烫,脑袋昏昏沉沉。
清晨,天边刚撕开一层鱼肚皮,楚佑安便醒了,他浑身烫的厉害,十分难受,他想自己应该是发烧了。
他强撑着步子,神智恍惚的走到诊所买了退烧药服下,之后又买了两个白面馒头吃下。
人稍微好点,他便径直往店面赶去,早早在门口等着。
提前来店面开门的员工见到他,有一瞬间的吃惊,礼貌性打了声招呼,也没有多问。
只是感慨,年轻人来的真早,也不多睡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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