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恍惚地想，这就是乱了吧？她一个裴夫人，此刻正躺在别人的宅子里，含着一个乐工，被另一个人的丈夫填着身子。她分明该是羞耻的，可那股羞耻，像一簇火，在她腹底烧着烧着，竟烧出一股她从没尝过的、滚烫的快感来。
她忽然发现，自己在主动迎合。
她的腰跟着卢郎中的节拍慢慢地摇，她含着那乐工，舌尖绕着那处打转。她想，我这是怎麽了？我明明可以走的。可她的身子，却像有自己的主意，自己往那团快感里沉下去。
「夫人……」那乐工猛地仰起头，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喘，「小人……小人受不住了……」
他猛地退出她嘴里，浊白的液体喷溅出来，落在她的胸口上，又顺着那一片起伏，淌到她的腿上。
沈云岫怔住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一片狼藉。那乐工在她面前软下去，退开。卢郎中却没有停。他把她翻过身，从背後重新进入她。她伏在榻上，脸埋进毯子里，感受着他从背後一下一下地撞着她，撞得她整个人跟着荡。
她忽然想，若是薛奉节此刻在，看见她这样，会怎麽想？
她不敢想。
她只觉得，自己像一匹被人骑惯了的马，蹄子都学会了自己找步子。她听见自己在呻吟，那声音软得她自己都陌生，软得像一条缠在别人腰上的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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