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军士一顿,也退出她。
胡商又把她拉起来,扶着她的腰,让她跨坐到他自己身上。
她跨坐在胡商身上,感受着他被自己一寸一寸地吞进去。她扶着他的肩,慢慢地起伏着。那乐工不知什麽时候跪到她身侧,低头,吻上她的小腹,一路吻下去,吻到她那一片湿软的软肉上。
沈云岫的身子猛地一颤。
那乐工的舌尖又热又软,舔着她那一片,舔得她又麻又胀。她被上下夹攻着,身下坐着胡商,身前被乐工舔着,三处同时,她的脑子里一片混沌。
「啊……」她仰着头,从喉间溢出一声她自己都没听过的呻吟,「嗯……啊……」
她动得越来越快。那乐工的舌尖也越来越深。她觉得自己像是被拆成了两半,一半在胡商身下,一半在乐工嘴里。她的呻吟一声紧过一声,不再压抑,也不再遮掩。
她的身子,被三个人同时把玩着。身下的胡商扶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顶着她;身前的乐工,舌尖在她那一处灵巧地钻着;还有那军士,不知什麽时候又凑到她身後,俯身,吻着她的背脊。
她觉得自己像是一张被铺开的纸,由着三支笔,在她身上写字。她想,写的什麽,她看不懂。她只知道,她的身子,被他们写得又麻又软,写得她几乎要散架。
她仰着头,眼泪不知什麽时候流下来,顺着脸颊,滑进鬓角。可她还在叫,还在迎合,像是那眼泪,不是她的。她的眉尖蹙得死紧,鼻翼剧烈地翕动着,喉间溢出的呻吟又湿又黏,混着身下胡商的喘息,混成一片滚烫的声浪;那处被他一顶一顶地贯穿,花心一下一下地颤,绞得他更深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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