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辈子你都不必再怕任何男人。”他低低道地,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幸福的狠戾,“姨父替你挡在前头。”
说完,他腰身猛地一沉,那根粗硬的东西破开她紧窄的处女地,直插到最深。莹莹发出半声极细的惨叫,随即像断了弦般瘫软下去,只有下体被那饱胀撕裂的贯穿感狠狠捅了个对穿。陆伯雍没有停顿,那一插入便像野兽解了禁,胯间大力冲撞起来,龟头每一下都顶到最里,几乎要把她身子撞散。软榻的木质边框咯吱咯吱作响,混着他粗重的喘息。
“太紧……你这小穴像要绞死我。”他喘着,一只手从她腋下绕到前胸,握住晃荡的乳,狠命揉搓,另一手“啪”地拍在她雪白的臀上,落下五道淡淡红印。莹莹被撞得说不出话,口里只断断续续逸出呜咽,身子却不受控制地迎合那张狂的抽插,小穴里的嫩肉层层叠叠地吸绞着他那根凶器,汁液被捣成细细的白沫,一星星溅在锦垫上。
“叫大点声!”陆伯雍扯住她的头发,迫她仰起脸,下身的挺动愈发猛烈,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钉死在榻上,“你湿成什麽样了,夹得这样紧——天生就是被男人操的女孩。”
莹莹不肯叫,只死死咬住下唇,眼泪簌簌地落,可身体最深处的嫩肉却已被那暴风骤雨般的捣弄激得一阵阵发麻。她从未经历过情事,第一次却是在如此屈辱的境地,被至亲欺辱,被养恩胁迫,连反抗的力气都被撞得支离破碎。她心里只想,快些结束,快些结束。
可陆伯雍正玩得上瘾。他放慢了抽插,只把性器埋在她体内深处打转,龟头碾着她从未被碰过的软心。莹莹喉咙里逸出一声她自己都不认得的呻吟,软得发颤。陆伯雍听见了,像听见什麽最动听的曲儿,忽然将她翻转过来,抄起她的两条腿挂在臂弯,整个人压了下去。他那根尚未软下来的东西重新捣了进去,这回正对着她的脸,进得极深。莹莹双眼紧闭,只觉胸口被压得发闷,花心被顶得又酸又胀,腹中似有热流一股接一股地涌。陆伯雍低头含住她的嘴,她哭得满脸是泪,咸涩的滋味和着他的汗,全进了喉咙。
“忍着些……这就好了。”他忽然加快了速度,十几下尽根没入,又凶又急,莹莹的呻吟已全然不成调。终了他蓦地深插到底,精门大开,一股滚烫的热流激射在她体内最深处,冲刷着她刚被破身的小穴。她身子一抽,竟也颤颤地泄了身,眼前白光乍迸,脑中只剩一片空白。
陆伯雍压在她身上喘了许久,直到性器渐渐软下来,才从她体内退出。他起身,光着半身坐在榻边,端了茶壶倒茶,慢慢饮了两盏。莹莹仍旧躺着,两腿大张,腿心血红狼藉,初落红混着他的白浊从穴口缓缓流出,把暗青锦垫染得一片斑驳。她没有力气去遮,只偏着头,眼里空茫茫的,泪已流干了。
“药,我让婆子送来了。”陆伯雍放下茶盏,把她的裙裾拉下,替她掩了掩,“喝了再回去。明日我午时来看你。”
他穿整衣裳,迈步出房,像做了件再寻常不过的事。门掩上了,书房里只剩她一人。
莹莹望着那一簇将熄的烛火,好半天才挣扎着坐起身。下身的痛楚还未消,黏腻腥甜的气味兜了她一身。她攥紧衣襟,指尖一分分发白,唇无声翕动。她知道即将端来那碗汤药,也知道那是什麽。可她什麽都不能问,什麽都不能改。弟妹年幼,侯府深如海,她不能倒下。只要他们平安,她一遍遍在心里说,只要他们平安,她便什麽都不认了。泪又涌出来,悄没声地浸透了半片鬓发,昏暗中她苦笑了一下,那笑比哭更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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