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玹趴在自己胳膊上,又忍不住干呕几下,泉水倒是都在方才一并清了出来,没再在食道和气管残留,但这一开口,不小心就冒出了几声反映身体欢愉的轻哼。
“唔……啊啊……唔……”
注意到自己口中令人羞耻的叫声,青玹赶紧咬住了胳膊,逸飞被那几声轻吟刺激得柱身再涨大了一圈,鲜明的经络狠刮上甬道的肠肉。
“师尊怎么不叫了,徒儿肏得这么卖力,师尊也该有点回报才是。”
粗壮的柱身减缓了抽插的频率,一点点抽离到穴口,享受下软肉热情的吮吸与挽留,再慢慢地抵进深处。让青玹快感堆积的那一点只能得到轻缓的摩擦,连止痒都不到,肠肉馋得卖力裹紧肉柱,想要再次寻回之前快速而猛烈的插干。
这样磨人而拖沓的交姌是逸飞的无声的抗议,也将青玹受情欲折磨的时间无限拉长,对方寻求一句妥协,几声被抽插舒爽自然逼出的淫叫,青玹却不肯给予。
他不顾后穴欲求不满地收缩着,斜过眼,眼尾发红地瞪着逸飞,用清俊的嗓音低骂了一句:“孽徒。”
这声谩骂和师尊清冷的视线比任何春药都要猛烈,逸飞先放弃了那轻缓的进出方式,又将裹着水流肉棒又快又猛地直插到底。被吊了一阵的媚肉再次饱尝肉棒的抽送,餍足地轻颤起来,紧咬着快乐的来源。
插着插着,逸飞甚至嫌水流有阻力不够尽兴,他抱着师尊离开泉坑,把师尊压在泉边的草地上肏。
细软的草叶蹭到肌肤上,引起一片麻痒,青玹甚至怀疑有嫩草的尖端插进了乳孔,刮得乳首一阵酸胀难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