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轻轻收回手，眼底温柔依旧，只是多了一层淡淡的、释然的疲惫。
“今晚我睡在客厅的沙发。”我抬头看她，眼底全是慌乱与狼狈，“我脑子太乱了，我理不清。”
她没有再说任何暧昧的话，没有再靠近，没有再引诱。只是默默给我抱来薄被，替我拉好边角，把客厅的小夜灯调暗。
“晚安。”她轻声嘱咐，并转身上楼往卧室走去。
她早就明白，我和她不一样的地方。
我是被好好长大的、被规训的、克制的、背负着太多道德与执念的人。
而她，早已在泥泞里摸爬滚打，学会珍惜每一秒转瞬即逝的温暖。
卧室门轻轻合上，客厅里只剩下冰箱低沉的嗡鸣。
一室昏暗，只剩我一个人陷在沙发里。
接下来的深夜，是我目前人生里最漫长、最窒息的一个夜晚，比高考前还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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