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舟抬头看他：“嗯？”
“你不在乎吗？”洛曦问，“这是别人的孩子。”
谢临舟看着他，目光沉沉的，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低下头，把脸贴在洛曦肚子上，隔着薄薄的衣料，极轻地说了一句：“他动了。”
洛曦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谢临舟抬起头，伸手抹掉他的泪，拇指在他颧骨上轻轻蹭了蹭。
“我在乎的是你。”他说，“这个孩子是你的，我就疼他。”
洛曦攥住他的手，把脸埋进他掌心里，肩膀一抽一抽地抖着。谢临舟把他搂进怀里，下巴搁在他头顶，手掌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哄孩子一样。
“别哭了，”他低声说，“哭多了对身体不好。”
洛曦在他怀里闷闷地应了一声，却哭得更凶了。
——
谷雨那天，山下来了一队人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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