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曦站在院子里，看着谢临舟把米袋拎进灶房，又出来把晒着的尿布收了。他做这些事时，动作自然得像是做了千百遍。洛曦忽然觉得，这座山、这间茅屋、这个院子，本来就是谢临舟的。他属于这里，属于他。
“谢临舟。”他叫了一声。
谢临舟回头：“嗯？”
“你……”洛曦顿了顿，“你想不想……给孩子起个名字？”
谢临舟愣了一下。然后他慢慢走过来，站在洛曦面前，低头看他怀里的孩子。孩子醒了，睁着一双黑亮的眼睛，正好对上他的目光。
谢临舟沉默了很久，久到洛曦以为他不愿意。然后他伸出手，极轻地碰了碰孩子的小手，那只小小的手立刻攥住了他的手指。
“叫洛念。”他说，声音有些哑，“念，怀念的念。念着你十月怀胎的苦，也念着……我们之间的故事。”
洛曦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他抱着孩子，靠在谢临舟怀里，哭得说不出话。谢临舟一手揽着他，一手被孩子攥着，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
“别哭了，”他轻声说，“日子还长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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