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她替自己留下的停点,一个是她可能与另一个人一起戴很多年的东西。

        祁明琰把它们放在同一晚让她想。

        如果最後她选了他,婚姻与更深的交付便不会是两条分开的路。至於那份交付究竟会走到哪里,她现在还不知道,也不需要今晚就知道。

        方才接吻後没有完全散去的热意又慢慢浮了上来。

        夏礼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祁明琰还说了,今晚不准碰自己。

        只是想起那句话,她就重新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她索性把双手从腿上移开,放到身後。

        不是祁明琰要求的,只是这样比较省事。

        玻璃映出她跪着的模糊轮廓,羞意又浮上来,可她没有起身。

        不是因为怕祁明琰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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