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期定了,房子看过了,琴已经到了,自己的书房也开始有了样子。这些事情对她而言都很自然,她真正还没有习惯的,只有祁明琰。
或者更准确一点——没有习惯自己在他面前会变成什麽样。
想到刚才,她耳根又热了。
祁明琰看她。
「又在想什麽?」
「没有。」
「夏礼。」
她已经开始知道,这种时候最好别再装。
「刚才。」
「哪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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