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麽是名字?」
祁明琰把戒指重新戴回去。「怕我忘记娶了谁。」
夏礼抬头。「主人。」
那声抗议已经比方才自然许多。
祁明琰眼底有了笑意,却没再逗她。
「其他话以後还能说。名字不用改。」
夏礼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戒指。三个月前,她说自己不喜欢太早把一句乐句的意思说死;婚戒里也没有刻进一句永远不能改变的情话。
她忽然往前靠,额头贴到祁明琰胸前。
他把手掌放到她背上。
「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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