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早晨,祁明琰比闹钟早醒了十几分钟。

        窗帘外已经有光,卧室仍然安静。夏礼睡在他左侧,昨晚临睡前自己靠过来的位置几乎没有变,额头抵着他肩前,左手松松搭在两人之间。受伤的右腕则按医生交代垫在枕上,经过一夜,肿胀没有比昨晚更重,几道指痕的颜色却深了一些。

        祁明琰没有动她。

        六点二十五分,床头的闹钟刚亮起,夏礼睁开眼。她醒得比平常慢,先看了一会儿他的衬衣前襟,才抬起脸。

        「主人。」

        「嗯。」

        声音仍带着刚睡醒的哑。

        夏礼没有立刻起身,先把右手从枕上抬了一点,试着活动手指,又很快放回去。祁明琰看着她。

        「疼?」

        「有一点,比昨晚好像好一点。」她认真转了转手腕,幅度很小,「不动的时候不太疼。」

        「别再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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