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受惊以後能在邢征面前直接哭出来,并不奇怪。
那是太多年月累积下来的习惯。
祁明琰垂眼看着此刻仍靠在自己胸前的人,心里那一点说不清的失落刚浮起来,便被另一件更清楚的事压了过去。
她其实已经可以把最狼狈的情绪留在学校。
邢征在,校警也在,她已经哭过,也已经把事情完整讲过。
可她还是回来了。
夏礼又说:「他後来让我回家跟主人好好说。他没有逼我打电话,只叫我一定要告诉你。」
祁明琰低头。
「嗯。」
「我本来也想告诉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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