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窘迫和耻辱感令柳泊涨红了脸,他震惊又愤怒的瞪着严暄,双目赤红,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
他绷紧牙关,磨着后槽牙,一字一顿骂道:“我!操!你!妈!”
严暄握着刀柄的手一顿,目光一抬,落在柳泊的脸上。
脸上身体不易察觉的颤动了一下,严暄刚才那一腿还令他记忆犹新,可更多的耻辱感催促激发着他的怒火。
严暄神情冰冷,眉眼稍显凛冽,他道:“真是学不乖。”
话语落下,一拳重重砸在柳泊的小腹上。
柳泊吃痛,咬牙闷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的蜷缩起来,被枪指着的保镖忍不住动了一步,枪声插肩而过的响起。
指着那保镖的是个不大的青年,神情和严暄如出一辙的冰冷,“先生说过,不准动。”
那保镖浑身一僵,过来许久才缓过来。
其他人也被震慑到了,站在原地再不敢动弹,连呼吸都不由屏住了,屋里顿时显得极为安静,只剩那木马还在快速耸动,坐在上面的‘小兔子’已经被操干得失了神,大张嘴,趴在上面,口水横流,不时有呻吟声从他口中流出,“够....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