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生存希望?
我呢?
我不就好好的站在你们面前?
【姊-----果------我------】
客厅外,一个机械音响起。
一直很安静的姊姊突然站起来,跟着她走进房间,里面充满管线连接到中央的白色病床上,上面躺着几乎可以说是,不成人样的东西。
焦黑到几近烤熟的肌肤,贴合着骨纤细的模样,头被血红色的绷带缠绕露出眼跟口鼻。靠鼻胃管去进食,手臂上连接的点滴无数,仅靠那流通的养分获取生命。
那刻我才知道。
啊,原来我是那个遇难,"幸运"存活的人。
直到刚刚,我都一直在重复做着梦,做着我还活着的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