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目沉默了一瞬:「零。」
朝仓没有立刻懂。她才补上。
夏目:「在一次检伤时已经没有呼吸,开放气道後仍然没有。」
朝仓看向远处。没有再问。几秒後。他低声说:「很残忍。」
夏目:「嗯。」
没有替制度辩解。因为那本来就很残忍。
朝仓:「但不做更糟。」
夏目看了他一眼:「对。」
两个人安静一秒。
朝仓视线重新移向高空:「这就是他说的火在唱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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