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娜看了看手上的一片狼藉，又看向他的脸。
她没有擦掉手上的污渍，而是俯身吻住了他，她那留有印记的双唇紧紧贴着他的嘴唇。属于她的味道——混合着汤木的气息以及她那自甘堕落的痕迹——充斥着他的口腔。
“那是为了我，”她低语道，声音沙哑，“因为我想看着你崩溃。再一次。”
她站起身，把震动棒递回给莱拉。
汤木走了过来。他看着詹凡那被榨干后瘫软无力的身体，又看了看李娜那留有印记、充满胜利姿态的身躯。
“今晚的训练结束了，”汤木宣布道，“锁精笼继续戴着。钥匙由梅丽保管。你们一起回家，睡觉，并且记住这一切。”他把手搭在李娜的肩膀上，“她把这一切铭刻在了肌肤之上。”
梅丽开始解开束缚带。
詹凡的四肢感觉像湿软的黏土一般无力。她扶着他站起来，他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那锁精笼此刻显得格外沉重，仿佛一种潮湿而冰冷的惩罚。
当他们转身离开时，李娜挽住了詹凡的手臂，动作中透着一种占有欲。
她凑近他，双唇贴在他的耳边。“明天，”她低语道，“我们要重新开始了。而下一次……你会眼睁睁看着他再次在我身上留下印记。至于你，只能待在笼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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