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鞋。

        擦得锃亮、看起来价格不菲的棕色流苏皮乐福鞋。鞋面上的流苏清晰可见。鞋上方的裤管是质地精良的灰色羊毛料,裤线笔挺。

        一种冰冷而尖锐的清醒感,像一片碎玻璃般刺破了情欲的迷雾。

        他认得这双鞋。就在不到一小时前,他坐在办公室的访客椅上,盯着这双擦得如镜面般光亮的鞋子;当刘易校长在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后交叠双腿时,他曾留意过这双鞋昂贵而保守的款式。

        世界仿佛倾斜了。他口中的滋味变了,从单纯的性冲动转变为一种充满张力、危险且极度禁忌的意味。他手中那根粗壮、雄伟、令他顶礼膜拜的肉棒,竟然属于那个该死的刘易校长。

        凯文的手停住了。他张开嘴,那湿润的龟头随之滑脱,发出一声轻微的“啵”响。他目瞪口呆地盯着眼前那根依然挺立、挂着液滴的雄伟阳具。对面的人似乎察觉到了这突如其来的变化,那根肉棒抽动了一下,仿佛在孤寂地探寻着什么。

        “别停。”声音穿过那个孔洞传来,变得低沉了许多,褪去了平日里那种公事公办的语调,取而代之的是浓烈的渴望。那声音毫无疑问属于刘易。“求你了。”

        这两个字在厕所那浑浊的空气中回荡。既是一个权威人士的恳求,也是一个隐秘淫荡者的命令。凯文脑海中思绪翻涌。校长。两个在这所学校就读的孩子的父亲,那个总是高谈阔论“正直”的人。而此刻,他却把那根完美、正渗着液体的肉棒伸过那个“荣耀洞”,恳求凯文——一个学生,一个与他儿子同龄的年轻人——不要停下。

        一股狂野而阴暗的……兴奋感再次涌上心头,比之前更炽热、更强烈。此刻,禁忌感已不仅仅源于“匿名性爱”本身,更在于这种极致的权力反转。凯文低头看向自己那怒张的肉棒,看着沾染在拳头上的透明爱液;他又看向刘易的阴茎——那根依然等待着、显得既脆弱又渴望的肉棒。

        一抹缓慢而邪恶的微笑浮现在凯文唇边。他凑近那个洞口,呼吸拂过那湿润的龟头。“你喜欢这样吗,刘易校长?”他低语道,特意喊出的头衔仿佛一种亵渎意味十足的爱抚。

        隔壁隔间传来一声尖锐、震惊的抽气声。随后是一阵死一般的寂静,静得凯文甚至能听见房间另一头水龙头滴水的声音。那根阴茎并未退缩;恰恰相反,听到主人名字的瞬间,它似乎胀得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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