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武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目光从父亲的脸移向他的胯下。马克那根粗壮沉甸甸的阴茎弹了出来,早已完全勃起。那是一个成熟版本的阴茎——布满青筋,未割包皮,龟头呈深红紫色,尿道口已渗出晶莹的爱液。那是属于父亲的阴茎,此刻它赤裸、坚硬,距离凯武隔着衣物勃起的部位仅有几英寸之遥。

        马克用手握住自己的阴茎,开始套弄起来;他紧紧攥着拳头,动作缓慢,从根部一直撸到顶端。他的另一只手覆上凯武胯下隆起的部位,轻轻揉捏,感受着布料下那根坚硬挺立的肉棒。与此同时,他的脸始终埋在凯武的裆部,随着自己手上的动作,有节奏地深深吸嗅着那里的气息。

        “这就是你留下的味道,”马克喘息着,灼热的话语喷洒在潮湿的布料上,“这是你‘变坏’之后的气味。在你给陌生人口交之后。这味道简直让人欲罢不能。”他又深深吸了一口气,贪婪而漫长。“我渴望这一刻……太久了。只想……把你吸进肺里。”

        凯武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房间仿佛在倾斜,空调的嗡嗡声变得令人烦躁。他自己的阴茎因被束缚且无人理会而阵阵胀痛。眼前的画面深深烙印在他的脑海里:父亲跪在地上,一边撸动自己粗壮的阴茎,一边贪婪地嗅闻着儿子那高高隆起的胯下。这种权力关系既疯狂又颠倒,透着一种令人战栗的色情意味。他成了父亲这场禁忌自慰行为中一个活生生的“香薰”。羞耻感与一种他不愿承认却又深刻的快感,在他腹中交织翻涌。

        “手就放在那儿别动,”马克命令道,随着套弄速度的加快,他的声音变得紧绷,“就站在那儿,让我闻闻我的男孩。让我闻闻当你被抓包时,当你彻底属于我、被我掌控时,那种兴奋到了极点的味道。”他更加用力地蹭着,用鼻子和嘴唇反复摩挲着凯武平角内裤前方那块逐渐湿润的区域。那块由前列腺液留下的深色湿痕不断扩大,马克的嘴唇一次次流连其上,隔着棉质布料舔舐、轻吮。布料变得湿透,局部呈现出半透明状,淫靡地紧贴着凯武龟头的轮廓以及阴茎下方那根粗壮的静脉。

        马克的自慰动作变得愈发狂乱。他握着自己的肉棒,动作既猛烈又急促。手掌摩擦肉体发出的湿润水声,与他贴在凯武胯间时那粗重、张着嘴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操……凯武……你那该死的体味……快让我射了……”

        凯武只能站在原地,承受着这一切。他体内的情欲像是一股被困住的狂乱力量,急于宣泄。前列腺液不断渗出,让内裤上的湿痕变得更加狼藉。他硬得发痛,对触碰的渴望化作了身体上的阵阵酸楚。他如着了魔般注视着父亲的胯部开始猛烈地前后抽送,撞击着自己的手掌,动作已完全失去了章法与细腻。

        “低头看,”马克低吼道,手上的动作和脸上的摩挲却未曾停歇。“看看你对我做了什么。看看你爸这根该死的肉棒,就因为你的气味,它快要忍不住射了。”

        凯武顺势看去。马克的肉棒充血涨红,睾丸紧紧收缩上提。那层包皮……他的手向后拉到底,龟头显得光滑油亮。他的手动作快得只剩残影。

        “我要把精液射在你的脚上,”马克喘息着,声音有些破碎。“我要在上面留下我的印记。因为你是我的儿子。而且这……这气味……只有我能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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