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迈步上前。心脏在胸腔内剧烈撞击。这种感觉与旁观截然不同——这是亲身参与。他解开短裤,将其褪下。他的肉棒弹了出来,已完全勃起;那是一根粗壮、未割包皮的肉棒,就像凯文的那样,只是尺寸稍小一些。他感到既赤裸又充满力量。

        他站在了刚才撒木站立的位置。德鲁的头依然仰着,等待着下一个指令,等待着下一根肉棒。

        “是我,凯武,”他说道,声音比预想的要轻。

        德鲁瑟缩了一下。全身猛地一震。这是自他们进屋以来,德鲁第一次表现出真正的认知反应,显露出作为“人”的意识。他那早已被撑得红肿的嘴唇微微颤抖着。

        凯武伸出手。他没有抓住德鲁的头,而是将手掌贴在德鲁的脸颊上,感受着那里的热度、胡茬以及黏腻的残留物。德鲁顺着这触碰微微侧过脸,贴向他的手掌——那是一个无声却绝望的恳求。

        他知道是我,凯武心想。那个嫉妒心强的弟弟。那个曾被他试图拒之门外的人。一股强烈而阴郁的情绪在他心底翻涌而起。他引导着阴茎顶端探向德鲁那早已张开等待的唇间。“张嘴。”

        德鲁顺从地照做了。凯武顺势顶了进去。

        那股热度惊人。即便德鲁已精疲力竭,那湿润、紧致的吸吮依然熟练而有力。凯武的双眼不由自主地向后翻了一瞬。操。这种感觉比他想象的要强烈得多。在那紧致如天鹅绒般的包裹压力下,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阴茎上的每一道棱脊,以及血液每一次搏动的律动。

        他开始动作,起初只是浅浅抽送,随后逐渐加深。他看着自己的阴茎没入那两片因反复使用而红肿充血的唇瓣之间;看着德鲁的喉咙随着每一次深入而起伏鼓胀。他将另一只手按在德鲁的后脑勺上——并非为了强迫,而是为了感受肌肉的运作,感受掌心之下那份彻底的臣服。

        “你曾试图把他从我身边抢走,”凯武俯下身低语,声音只传进德鲁的耳中。话语带着灼热的急切脱口而出。“你看着他,以为自己能得到他。你以为我不过是个碍手碍脚的小鬼。”

        他加重了抽送的力道,顶得德鲁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湿漉漉的干呕。“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什么都不是。你不过是我兄弟操出来的一个洞。而现在,我也能享用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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