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再次打开了。这一次,脚步声更沉重、更缓慢。是两个人的脚步声。
德鲁沉浸在疼痛与渴望交织的混沌之中,只是顺从地张大嘴巴,舌头无力地垂在唇边。此刻,他就像一台机器,一个单纯的容器。
来人并没有立刻掏出肉棒,而是在德鲁面前停了下来。德鲁闻到了他身上的气味——那是一种熟悉的、干净的肥皂味,底下还隐约透着另一种气息:一种更深沉、更私密的男性体味。接着,一只温暖、布满老茧的拇指抹去了德鲁下巴上混合着唾液和残留精液的黏液。
一个低沉且带着戏谑笑意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哟,看看这是哪阵风把人给吹来了。”
是凯文。
德鲁全身的神经瞬间紧绷。一阵剧烈的战栗席卷全身。他的肉棒绝望而痛苦地搏动了一下,涌出一股新的前列腺液,浸透了那块早已湿透的布料。
另一个声音响起,更年轻,语气中夹杂着震惊与一种阴暗的着迷。“天哪,德鲁。你可真够忙的啊。”是凯武。
德鲁说不出话来。他动弹不得。只能跪在那里,双眼失焦,嘴巴微张;他和这对兄弟之间那段漫长的纠葛——那个受尽屈辱的勒索受害者、那个心怀嫉妒的兄弟、那个支配者与臣服者——此刻仿佛都悬浮在他们之间那片氤氲的热气里。而现在,一切归结于此:德鲁跪在地上,沦为了一个供人发泄的“荣耀洞”。
凯文用拇指摩挲着德鲁的下唇。“你真的把我的教训记在心里了,对吧?”他低语道。那触碰并不残忍,而是一种审视,一种宣示所有权的姿态。“还以为你是来这儿让整个街区的人都轮流玩弄一番的呢?”
“他湿透了,”凯武的声音近在咫尺。当一根手指戳弄着德鲁胯下那层被浸透、变得近乎透明的布料时,他不由得瑟缩了一下。“他这一路都在像水龙头一样淌水。真可怜。”说这话时,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复杂的热度,那不仅仅是厌恶。
“看来他找到了自己的‘天职’,”凯文说道。他的手离开了德鲁的脸庞。德鲁听到了衣物细微的摩擦声,还有裤腰被拉下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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