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马克催促道，语气变得近乎温柔，就像一个“好主人”在诱导自己的顺从者进行某种新的奉献行为。“这是你想要的。这正是你的存在意义。”
正是这句真相击垮了他最后的心理防线。张德缩短了最后的距离，试探性地伸出舌头，舔舐起马克阴茎的根部。那滋味复杂而浓烈——既有润滑剂那股清冽刺鼻的气息，也有他自身汗液中那种混合着麝香与泥土芬芳的野性味道；而在这一切之下，更有着李温那私密处特有的、咸中带甜的气息——那是他刚才深深埋入她体内时留下的余味。
张德喉间溢出一声低吟，那是一种纯粹、毫无保留的臣服之声。他动作缓慢而专注地沿着马克那根肉棒向上舔舐，清理的动作里倾注了他从未对任何人展现过的虔诚。他膜拜着那根青筋毕露、粗壮坚硬的肉体，舌尖搜寻着每一滴残留的液体，追寻着刚才那场欢爱留下的每一丝痕迹。
“操，看他那劲头，”李温低声说道，嗓音因重新燃起的兴致而变得沙哑。她凑近了一些，跪在张德身旁注视着，“他舔得那么起劲，就像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一样。”
“是这样吗，张德？”马克问道，一只手按在张德脑后——并非强迫，而是一种引导。“告诉她。告诉你老婆，我的肉棒是什么味道。”
张德向后退开，一丝唾液与精液混合而成的粘液在两人的唇瓣与肌肤间拉出长长的丝线，随后断裂。他抬头看向李温，双眼圆睁，因那羞耻的渴望而泛着水光。“味道……味道像你，”他低语道，嗓音沙哑，“像你们俩融合在一起的味道。味道像……像我理应侍奉的东西。”
“天哪，”李温倒吸一口凉气，手飞快地探向自己的双腿之间，“他兴奋得要命。他那被锁住的小鸡巴硬得厉害，看着都让人觉得疼。”
“那他就该把活儿干完，”马克说道，手指微微收紧，在张德的发间施加了轻柔却坚定的压力，“他身上还弄得脏兮兮的。把一切都清理干净。每一滴都不能剩。”
张德无需再被催促。他再次俯身凑了上去，这次嘴张得更大了。他将马克肉棒的顶端含入口中，轻柔地吸吮着；舌尖在敏感的龟头上灵活搅动，搜集着每一丝混合了李温体液的、属于他自己的释放物。这种行为是他做过的最自降身价的事，却让那根被禁锢、酸胀不已的肉棒涌起阵阵电流般的快感。他勃起着，备受屈辱，却感到前所未有的快乐与满足——仿佛终于找到了自己存在的意义。
“看到那种专注了吗？”马克对李温说道，随着张德口中的动作，他的呼吸再次变得急促。“看到那种投入了吗？这才是他获得内心安宁的方式。不是在你体内，也不是为了取悦你。而是这个——这种侍奉。这才是他真正的天赋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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