植伟在耳边轻声说。

        我幸福地张开双眼,才发现自己一个人躺在家里的床上。

        我好希望现在是梦,而刚刚那个梦是现实。

        植伟对我持续着冷淡的态度,也不愿意去看医生。

        发了狂似地在家里读书,他说他就要完成很重要的论文,是人类知识发展的里程碑,要我不要烦他。

        我肯定他一定是疯了。

        走进客厅,看到小肠哥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翻书,喝咖啡。

        确定大肠哥已经出门,我坐上沙发,靠在他肩膀上躺着:「要怎样植伟才会恢复?如果是人格分裂的话?」

        「除了药物,最重要的是专业心理治疗,去处理他过去的创伤。」

        「创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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