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车子在餐厅停下时——那是一座低矮优雅的建筑，悬挑在波光粼粼的漆黑海面上——克里斯收回了手。他下车绕到另一侧，打开车门，伸出手扶塔莉下来。布里也下了车；尽管夜风温暖且带着咸味，却无法平息他皮肤下那股燥热。
领班将他们引向露天平台上一个僻静角落的餐桌。桌上摆好了三个人的餐具。克里斯为塔莉拉开椅子——那是正对着海景的座位。随后，他毫不犹豫地坐在了她身旁。留给布里的，则是正对着他们的那个座位。
这简直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布局。布里将能毫无遮挡地目睹他们之间的一举一动。
他们点了酒水——克里斯和塔莉要了一款口感丰富的红酒，布里则要了一杯纯威士忌。侍者送来了菜单。烛光摇曳，在塔莉脸上投下阴影，也在她礼服深V领口的肌肤上闪烁着微光。
“那么，布里，”克里斯说着，向后靠在椅背上，手臂搭在塔莉椅子的靠背上，“塔莉告诉我你是做科技行业的。是物流软件吗？”
这个问题显得有些突兀，与当下的氛围格格不入。“是的。干了十二年了。”“真有意思，”克里斯说道，尽管他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飘向塔莉。“这肯定需要极强的分析能力。一种能洞察系统和规律的头脑。”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我是做商业地产的。这行讲究的是发掘未开发空间的潜力……通过塑造环境来引发某种特定的反应。”
他的目光完全锁定在塔莉身上。“就像现在这样。这张桌子，洒在你肌肤上的光影……这一切都在我内心激起了一种非常特别的反应。”
塔莉迎着他的目光，嘴角挂着一抹浅笑。她也端起了自己的酒杯。“那是什么样的反应呢？”
“一种想要触碰的渴望，”克里斯低声说道，即便隔着小小的餐桌，语气也显得格外亲昵。“想要品尝，想要一层层揭开你的秘密。”他那只没搭在椅背上的手，再次探到了桌下，覆上了她的膝盖。布里注意到了塔莉姿态的细微变化，以及她微微开启的双唇。“你的腿真美，塔莉。充满力量感。在车里我就感受到了。我满脑子都在想，让它们紧紧缠绕在我的腰间。”
布里握着威士忌酒杯的手指因用力而指关节发白。他仰头喝下一口，烈酒灼烧着喉咙滑入腹中。他正被对方高明地撩拨着，而他也甘之如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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