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一个巴掌响亮地拍在齐天泽的屁股上,那白皙的臀瓣上被黑色墨汁写了婊子两个字,现在又被印上了一个大大的巴掌印。
“哦啊,慢点,啊啊太深了……啊啊,你,你们上个月,啊啊才换了一批,哈啊兵刃,哦哦现在,根本就,哦哦没必要换新的,啊啊啊……太深了,哦哦,要被肏坏了,哈啊骚穴,求,求你,慢一点,哈啊婊子,婊子受不了了……”
“给不给批?你说!”
“不,不可以……哈啊……啊啊啊啊啊射了,哈啊……不要捏,唔嗯,真的,不可以,啊啊啊……放,放开,让我射,哈啊啊啊不要,唔嗯……哦哦,呃,不,不行了……啊啊啊啊……”
齐天泽被那愤怒的士兵掐住快要迸发的肉柱,一根粗大到青筋暴突的肉棒飞快地往死里猛肏他的骚穴,前后的巨大刺激让齐天泽翻起白眼,身体就像砧板上的鱼,不停地抽搐颤抖着。
但他死死地不松口,凭那士兵如何的恼羞成怒,又是抽打又是猛肏,直到不甘心地在那温热的肉穴里射出来,齐天泽已经两眼无神,嘴角都溢出了口水,一副被肏坏了的样子。
他歪斜地倒在床榻上,身下那最后一份被否决的公文早已被他满身的精液墨汁弄得看不清原本的内容。
后面的士兵有些不确定地上前,用手推了推这个被玩坏的婊子。
“嗯……唔……”
齐天泽悠悠地回过神,他低头,自己那被放开的分身顶端,白浊的液体随着呼吸的节奏一下又一下喷射,虚软无力,但后穴的满足却是前所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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