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尔，”她开口问道，“下一站去哪儿？”
瓦尔露出了一个锐利而自信的微笑：“我们要完成电影的拍摄，还要推出欧洲市场的产品线。至于那之后？你想做什么都行。”
会议室的门开了，格雷——那位曾经的首席代表，如今已成为莱西后宫团新成员的女人——虚弱地从桌面上抬起头来：“我得给我的老板打个电话……”“我得——我得解释一下为什么谈判花了这么长时间。”
“告诉她你在落实一条长期供应链，”德拉说着，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外套，“这又不是撒谎。”
格雷看着米娅冷藏容器里那加仑计量的精液，看着那些签好的合同，又看向莱西那依然雄伟挺立的肉棒。
“经历过这些之后，我想我没法再回去谈奶酪进口的生意了。”
“你不需要回去了。”莱西从窗边转过身，她的身形在巴黎天际线的映衬下勾勒出剪影，“你现在为我工作。”
“你们所有人现在都为我工作，”瓦尔纠正道，她手中的平板电脑不断发出提示音——浏览量、收入预测和合同更新，各项数据都在飙升，“而且如果Alpha-3的数据经得起验证，我们需要雇佣更多的人手。”
罗纹从平板电脑上抬起头，脸上洋溢着纯粹的、属于科学家的兴奋神情：“我们需要一个更大的采集设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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