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没有退缩。她仍跪在莱西的双腿之间，衬衫敞开，口红也有些花了。“我当时正在进行尽职调查。”
“你当时是在给人做口交。”瓦尔走进房间，把一个衣物防尘袋扔在床上。“去洗澡。现在就去。我们四十五分钟后得赶到肉类加工区。”
莱西坐起身，她的肉棒已经开始变软。“这么急干嘛？”
“奎因昨晚打来电话。就在你昏睡过去之后。”瓦尔的声音紧绷，透着压抑的兴奋。“我和她熬到凌晨三点，重新修改了宣传片的方案。我们要废弃原来的构思。”
“原来的构思挺好的。”
“原来的构思太保守了。这个方案更好。”瓦尔把平板电脑递给莱西。“看看。”
屏幕上显示着一份策划案。标题是：《奉献》。莱西。联合主演：沃斯。莱西浏览着剧本，挑起了眉毛。
“这不是一部时尚短片，”莱西说道。
“这是一个概念验证片，”瓦尔纠正道，“阿玛拉想拍一部好莱坞电影。一部真正要在院线上映的电影。但首先，她得证明这个点子行得通。这部宣传片就是她向投资者展示的提案。如果成功了——考虑到你的人气，肯定会成功的——她就已经谈妥了后续的融资。”
“什么项目的融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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