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你,”雷文说道,深色唇膏勾勒出诱人的弧度,“比以前更粗、更大了。你一直瞒着我呢,‘爸爸’。”“我一直在等你。”

        雷文顺着钢管滑下,靴子踏上底座,身体紧贴着莱西。“我和你一起做过三场现场秀了。一场比一场盛大,观众也越来越多。但我从未真正独自拥有过你。没有摄像机,没有人群,只有我们俩。”

        “其实有摄像机,”罗纹通过扩音系统纠正道,“十六台。还有生物识别传感器。还有……”

        “闭嘴,科学女。”雷文镶着银钉的舌尖沿着莱西的下颌线游走,“有些事不需要数据。”

        她跪了下来,张开嘴。那枚穿了环的舌头在莱西勃起的肉棒根部灵活摆弄,舌钉在敏感的冠状沟边缘滚动摩擦,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莱西的手插进雷文乌黑的头发里,将她拉向自己,把她的脸紧紧按在自己的肉棒上。

        “操,雷文——那舌头……”

        “喜欢吗?我特意为了你又穿了一个环。在喉咙深处。”

        莱西将她拉起,让她俯身趴在钢管底座上。皮质束身衣的系带被一把扯开,但那双过膝长靴依然穿在脚上。莱西的肉棒找到了雷文的穴口并挺身进入,雷文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苍白的手指紧紧抓住了镀铬钢管。

        “对——操,就是这样——像在舞台上那样操我——让我尖叫,就像台下没有观众一样……”

        观众其实就在那里。“春假五人组”已经恢复了些许精神,正看着这一幕。那些姐妹会的女孩们……她们斜倚在枕头上,目光紧盯着平台。马拉和莎拉已经到了——她们裹着长袍,手里端着咖啡,在观察席落座时,神情从疲惫转为着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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