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一十九次高潮，”罗纹率先开口，尽管双手微微颤抖，但声音依然沉稳。“平均每次射精量：2.34升。总产量：略超两百七十八升。仅仅一天时间，我们就让总收集量几乎翻了一番。”
伊莎贝尔接着说道，她重新戴好眼镜，恢复了学者般的沉着冷静。“如果我们能改良Alpha-3配方，将这种产量水平维持在每周三天——数据表明这是可行的——那么你的周产量至少应达到七百五十升。这足以让瑞米公司向所有拥有发达食品零售基础设施国家的连锁超市供货。美国、欧洲、日本、澳大利亚、南美洲……覆盖全球各地。”“每个国家，”德拉说道，灰色的眼眸锐利如刀，“每家杂货店。每个货架。莱西Cum产品——烘焙预拌粉、酱料、常温保存食材——将遍布全球各大市场。没有任何食品公司扩张得如此迅速。但也从未有哪家食品公司拥有我们所拥有的这一切。”
米娅最后一个发言，她的厨师帽歪在一边，围裙上沾满了精液样本。“还有餐厅。罗纹的预估产量——每周七百五十升——这足以支撑全球各大城市各开一家莱西Cum餐厅。巴黎、东京、布宜诺斯艾利斯、悉尼、纽约、伦敦。不是快闪店，也不是仅供品鉴的试吃菜单，而是正儿八经的餐厅。三百个座位。既有品鉴菜单，也有单点菜品，还供应早午餐。每一家都达到米其林水准。每一家都供应以你的精液烹制的佳肴。每一家的预订都排到了几年之后。”
“我们需要聘请厨师，”莱西声音沙哑地说道，“还有员工、经理。我们需要建立一个商业帝国。”
“你已经建立了一个帝国，”瓦尔说着，步入人群中央，“现在我们只是在扩大规模。每个城市一家餐厅。每个货架一件产品。每个屏幕一段视频。而你——”她将手放在莱西的胸口，“你就是这一切的核心。”
莱西环顾仓库——疲惫不堪的女性、装满货物的仓储单元、闪烁的生物特征监测仪、瓦尔平板电脑上堆叠的知情同意书，以及散落在地上的“Alpha系列”服装样衣。
一百一十九次高潮。两百七十八升。仅仅一天。
明天，她将与马拉和莎拉拍摄更多场景。一周后，她将在奎因的时装秀上登台表演，全世界都将现场见证Alpha-3的威力。
但今晚，她感觉自己拥有无限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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