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泛抹了一把眼泪,痛楚而惊愕地叫道:“齐……齐越?”
齐越又故伎重演。他嘴角和脖子上戴着最新款式的变声期,手指被烟卷熏黄了,身上喷了遮掩信息素味道的阻隔剂。
“你能接受我吗?不是接受我作为哥哥或者爱人,而是接受一个向你献媚的男伎。”齐越撑在林泛身体上方,俯视着他,双眼潮湿,“只要你愿意施舍给我一点儿杨梅酒,让我醉生梦死。”
“滚出去。”林泛有气无力地说着,闭上了眼。
“我不走。”齐越小心地舔了舔林泛的嘴角,继而用犬齿在林泛柔嫩的唇瓣上轻轻碾磨。林泛没有躲,眼泪不争气地往下流,但就是不肯张开嘴巴,不肯欢迎齐越进入。
“连一个吻都不可以吗?”齐越声音颤抖。
“我当初为了一个吻,求了你多久?”林泛问,“一个小时?一晚上?一天?还是直到我熬过被人鞭打和凌辱的噩梦,熬到身份转换?”
“对不起。”齐越有点儿慌了,他捧住林泛的脸,嘴唇贪婪地在林泛嘴唇上游走,舌头却不敢越雷池半步。
其实林泛的双手还被手铐锁在床柱上,无法动弹。如果齐越现在想做点儿什么,林泛无力反抗。除非——
林泛说:“滚,不然我按报警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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