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泛的本意是让齐越把这玩意儿舔一遍,然而齐越拿过了床尾的剪刀。

        “你干什么!”林泛话音未落,就看见剪刀刃寒光一闪,齐越手腕上顿时涌出一股鲜血。浓重的铁锈味和血腥味,伴随着更为浓郁的烟草香,扑面而来。

        不多时,那只假阳具上就沾满了齐越的鲜血。

        “最好的润滑。”齐越温柔地笑了笑。

        林泛闭上眼睛,感受着穴口被撑开的满足感。带着齐越体温的硬硅胶柱头,强硬地挤入他汁水丰盈的小穴,在里面进进出出地操弄着。

        这和被齐越操的感觉差不多。齐越没开振动,用手操纵着假阳具进出的速度,来回操弄着林泛的小穴。林泛喘息着,微微呻吟着,想象着齐越压在自己身上,双目猩红地进进出出的样子。

        “可不可以……再粗暴一点?”林泛往上顶了顶耻骨。

        齐越手腕发酸,却还是加快了速度,加大了力度。阳具每一次进出,都把穴口的嫩肉碾磨得更加发红,粘液积蓄在穴口,被捣出白沫,发出噗哧噗哧的水声。

        林泛四肢发软,酥麻的快感从下体一路冲上天灵盖。然而他刻意压抑着自己的呻吟声,那声音小小的,像猫爪子挠着齐越的心尖儿,让齐越下体愈发坚硬难忍。

        “林泛……”齐越喘息着,一只手握住了自己粗大的柱体,“我可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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