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儿?”兰多喘息着问,声音因紧贴着储物柜而显得有些闷。
“就在这儿。”李奥斯低吼一声,随即向前挺进。
那种扩张感美妙绝伦,伴随着灼热的紧致感,令兰多忍不住惊呼出声,声音随即被金属柜体吞没。李奥斯缓慢而势不可挡地一寸寸没入,直至根部完全埋入体内。兰多的身体紧致滚烫,因震惊而本能地紧紧包裹着他。李奥斯保持着深埋其中的姿势停顿片刻,粗重的喘息喷洒在兰多的颈侧。这种感觉仿佛电流窜过全身——随时可能被发现的风险、兰多手下冰冷的柜门、彼此身体的热度,以及在工作场所核心地带占有对方时那禁忌般的快感。
“这是极限了,”李奥斯声音沙哑地说道,“就在这儿。感觉到了吗?”
兰多只能点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他被彻底填满、撑开,被死死夹在李奥斯和坚硬的储物柜之间。
李奥斯开始动作。
他的抽插幅度短促而深重,带着一种惩罚般的力度。每一次向前挺送,都伴随着撞击柜门发出的沉闷而有节奏的声响。角度既粗暴又完美。李奥斯紧扣住兰多的髋部,手指深深陷入肌肉,将他固定在原地,同时保持着专注而强劲的节奏猛烈抽送。这其中毫无浪漫可言。这是一场宣示主权的占有,是对那种公开约会无法触及的、原始而激烈的竞争之火的重燃。
兰多紧抓着储物柜的手指因用力过度而指关节发白。随着每一次挺送,一种强烈得近乎疼痛的快感从他身体深处迸发出来。那个公众形象——情人节照片里那个温柔的男友——此刻已荡然无存。这才是真实的一面:汗水、粗重的喘息、肉体撞击发出的啪啪声,以及那种被占有、被当作证明某种态度的工具的感觉。这是他们数月来最坦诚的一次亲密接触。
“还觉得自己很软吗?”李奥斯低吼着,动作愈发急促。身体撞击储物柜发出的沉闷声响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响。
“不……操,李奥斯……不……”兰多艰难地喘息着。他已濒临高潮,那种因危险感和绝对的身体掌控力而激起的快感,正紧紧盘踞在他小腹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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