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兰多赶紧说道，随即重新躺下，目光再次投向天花板，仿佛这只是个纯粹的理论探讨。“只是……假设一下。如果遇到了那个对的人。你会想要那样吗？哪怕只是想过？”
李奥斯沉默了许久，久到兰多以为自己把他问懵了。接着，他听见对方发出了一声颤抖的呼气。
“你是在……你是在问我会不会跟你结婚吗？”李奥斯的声音压得很低，透着一股紧绷感。
兰多转过头。李奥斯正看着他，双眼圆睁，瞳孔因刚才的激情而扩张，此刻却又充满了另一种震惊。“不！我是说……操。不，我不是在向你求婚。毕竟，我们刚才可是刚跟马克·维斯塔潘玩了3P啊。”他笑了笑，但这笑声听起来有些局促不安。“我只是想问……你脑子里有没有过这种念头？哪怕只有一次？关于未来的某一天。”
李奥斯咽了口唾沫。他看起来完全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他空着的那只手抬起来揉了揉胸口，仿佛在确认自己的心跳。“我……我不知道。我从来没让自己往那个方向想过。那看起来是不可能的。”
“为什么？”
“因为！”李奥斯撑起身子坐了起来，抽回被兰多??握着的手，抓了抓自己凌乱的头发。“因为是我们啊。我们是队友。这很复杂。这是秘密。这是……这种关系。”他含糊地指了指凌乱的床铺，指了指他们赤裸的身体。“这是性，是争吵，既精彩又疯狂，但婚姻？那是……永久的。那是向全世界宣告。”
兰多……他也坐了起来，面对着他。床单堆叠在腰间。“忘掉外面的世界。只有你和我，待在这个房间里。如果能永远这样……你愿意吗？”
李奥斯审视着他的脸，试图寻找玩笑的痕迹或某种陷阱，却只看到了令人心惊的真诚。兰多看着那份惊惶逐渐消融，转变为另一种情绪——一种初露端倪、令人战栗又惊叹的恐惧。
“愿意，”李奥斯说道，声音轻得几乎只是嘴唇开合的形状。随即，他的语气变得坚定：“愿意。如果是和你在一起……我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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