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季萧!”
电话那头笑了一声。“叫得挺顺了。”
“你他妈的。”
电话那头已经没有了回应。
成钊红着眼,发着抖的手绝望地去扯那把根本拽不动的金属锁,指甲抠出了血。越想纾解,底部的锁环就勒得越深。
前端被彻底封死,欲火无处宣泄。在烈性药物的催化下,后穴却可耻地苏醒了,泛起一阵阵要命的空虚。
“不……老子不是变态……”成钊死死咬住小臂,尝到了血腥味。可前端的肿胀逼近了要被勒废的临界点,恐惧和药效终究碾碎了他死撑的自尊。
他大口喘着粗气,一把抓起桌上的润滑液。当沾着冷液的手指屈辱地破开后方时,成钊崩溃地扬起了脖颈。
“张季萧……你妈的……混蛋……”
水声在空荡的房间里响了起来。为了逼出高潮以缓解根部几乎要断掉的剧痛,他不得不加快手指的抽插,另一只手自暴自弃地捏着自己挺立的乳头。前端被锁死疼得发抖,后方却爽得头皮发麻。痛楚与快感交织,逼得他连变调的泣音都压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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