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文重复了这套流程。跪下。低声致谢。这一次，本已完全勃起，那根肉棒傲然挺立。罗文毫不犹豫地将其含入口中，脑海中闪过本的舌头舔舐他束缚带、手指探入硅胶器具内部的画面。这不过是同一场侵犯的又一层形式罢了。他动作更加卖力，双唇顺着肉棒滑移，喉咙放松，将其更深地吞入。本发出一声呻吟，他的…………双手捧住了罗文的头。
“操，没错。谢谢我，”本声音沙哑地说道，胯部微微向上顶了一下。
罗文以一种近乎绝望的节奏吮吸着，既渴望这一切快点结束，又渴望得到认可，整个人沉溺于这种充满羞耻感的肉体动作之中。他感觉到本的肉棒在膨胀，脉搏在舌尖上急促跳动。他在千钧一发之际退开，本浑身战栗着释放了自己，精液如条纹般洒落在罗文膝盖旁的地板上。
“好姑娘，”本喘息着，用手帕擦拭干净后将它收了回去。
房间里一片寂静，只剩下低沉的音乐声和粗重的喘息声。罗文转向了下一个男人——一个名叫詹姆斯的历史学家，他把一张五美元的钞票塞进了罗文的束缚带里。接着是下一个。再下一个。
一切变得模糊不清，只有热度、咸味和压迫感交织在一起。尺寸各异，气味不同，但那种战栗的顺从姿态却如出一辙。有些男人很温柔，任由他轻柔地亲吻舔舐；有些则粗暴得多，用短促有力的动作猛烈抽送，直到在罗文的嘴唇、脸颊或束缚带上释放。他向每个人道谢，这些话语成了他沙哑重复的咒语。“谢谢。谢谢您，先生。谢谢您的赏钱。”
他成了他们享乐的容器，成了一封活生生的感谢信。地板上的硬币和钞票就是他的报酬。他的嘴变得酸痛，下巴隐隐作痛；而他自己的情欲则像是一声被囚禁在远处的尖叫，淹没在屈辱的汪洋大海之中。
终于，他被转过身，面对着李尔。这一轮终于走到了尽头。李尔站在他面前，那双半垂的眼眸中透着强烈的占有欲，注视着刚才发生的一切。他衣着整齐，显得游刃有余，极尽克制。
“那我呢？”李尔问道，声音听起来轻柔，却暗藏玄机。“难道我不配得到你的感谢吗，罗文？为了策划这一切？为了分享本属于我的东西？”
罗文跪在他面前，身体因极度疲惫和难以言喻的渴望而战栗。他抬起头，眼中满是恳求。“谢谢你，李尔，”他低声说道，这是他整晚说出的最真诚的一句话。
李尔终于拉开了裤子的拉链。他的那处早已坚硬、粗壮且充血泛红。他没有去引导罗文的头，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给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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