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身形敦实的学生直起身子，举起双手。“我们刚弄完……”
“我说了，离她远点。”李尔的声音因情绪激动而破了音。他大步跨过房间，气势逼人，迫使那两名学生像水流般向两侧分开。
他的目光落在了罗文身上。
罗文躺在天鹅绒台面上，那件酒红色的裙子堆叠在颈部，浑身沾满了精液，穴口大开，液体不断流淌。他满脸泪水，阴茎软软地贴在腹部，双腿仍保持着刚才那个姿势大张着。
李尔倒吸一口凉气，下颌紧绷。
“是谁干的？”他的声音低沉，透着危险的气息。
“李尔……”艾文刚开口。
“我问是谁干的。”李尔的目光扫视全场，最终定格在那两名刚刚使用过罗文的学生身上。“你。还有你。”
那个精瘦的学生耸了耸肩。“她是个实验对象。当时正好有空。”
“她是我妻子。”李尔的双手在颤抖。“她是我妻子，而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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