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告诉过他，他可以占有我。”
李尔猛地抬起头。“什么？”
“你告诉艾文，可以把我送到他家里去。你同意了。你说我需要……”罗文的声音哽咽了，“你说我需要新的挑战。说我遇到了瓶颈。”“我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变成什么样？”罗文站起身，衬衫敞开，露出赤裸的胸膛，上面还留着马库用鞭子抽打后留下的、正在消退的痕迹。“像被八个陌生人轮流玩弄那样？像被三个男人同时占有，而你却站在门口看着那样？”他的声音提高了，“像被告知我长着阴蒂和阴道，只不过是供研究生练习用的一个‘洞’那样？”
李尔咬紧了下颌。“我以为一切都会在控制之中。会有监督的。艾文说……”
“艾文说了什么？”罗文的眼泪夺眶而出，滚烫而无法抑制。“艾文说你为我感到骄傲。艾文说你同意了。艾文说我需要成为一个教学工具。一块画布。一个……一个供他学生练习用的妓女。”
“我不知道。”
“你本该知道的。”罗文的声音哽咽了，“你是我的丈夫。你应该保护我。而不是——而不是把我交给一个在客厅里放着那种该死的性爱台子的男人。”
李尔上前一步，伸手想去触碰罗文的肩膀。“宝贝……”
“别。”罗文向后退去，“别碰我。别那样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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