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让他毁吧！”罗文的声音哽咽了。“我宁愿失去一切，也不愿看着你……”他喉咙发紧，说不下去了。“我无法眼睁睁看着你经历我曾经受过的那些折磨。”
李尔眼中的神色变得柔和。他向前挪动身体，双手覆上了罗文的膝盖。“你不会眼睁睁看着的。你会留在这里，安然无恙。”
罗文摇着头，泪水灼痛了双眼。“我不会安然无恙的。我会独自一人，在恐惧中等待，等着看你伤痕累累地回来。”
“那就跟我一起去。”李尔的声音里透着绝望。“跟我一起去，看着这一切。看着我献出自己，看着我低声下气地恳求。如果艾文答应了，如果他允许我代替你……”他顿了顿，“那你就会明白，你对我而言意味着什么。”
罗文的泪水夺眶而出。“李尔……”
“求你了。”李尔的声音低得近乎耳语，“让我为你做这件事吧。让我来承担这份牺牲。”
“牺牲”这个词沉甸甸地压在罗文心头。牺牲李尔的事业，牺牲李尔的身体，牺牲李尔的尊严——这一切都要成为艾文勒索手段下的牺牲品。
“我不想让你牺牲任何东西。”罗文低声说道。
“太晚了。”李尔双手捧住了罗文的面颊。“我已经牺牲了我的自尊，牺牲了对生活的掌控，甚至牺牲了……”他发出一声破碎的苦笑，“我对自我的认知。再多牺牲一样又有什么关系呢？”
晚上七点四十五分，他们抵达了艾文的住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