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狗稍微直了直身体,似乎对他起了些兴趣,魏炀第一个猜测更像陈述,“你当宠物狗三年以上了。”
奶狗点头,魏炀继续猜,“出现焦躁、发抖、丧失说话欲望、控制不了自残冲动的问题,是因为一段长期稳定的K9关系破裂了,你的身体一时之间接受不了。”
点头。
“让我看看你手臂的伤口。”
奶狗满不在乎地拉起袖子露出一条肿胀的手臂,外侧全是瘀黑色一块块,内侧多是凌乱的被锐物破皮的血痕,看起来刚刚结痂。
魏炀在白灯光下端详了几分钟,“你在这一个星期内用过1.5cm厚的戒尺打手臂外侧,内侧的血痕是因为失筋软鞭使用不当导致破皮,你当时在发泄,发泄完之后发现没有感觉好了些,又用数据线之类的幼线捆过伤口,令伤口周围的血块变大,所以才肿得这么厉害。”
“汪汪。”
魏炀说的是“吠一声”,他却吠了两声,魏炀可不觉得他会听错指令,对刻意挑衅的奶狗勾了勾手指,奶狗服顺地侧前上身,魏炀抬手就是一巴掌甩过去,还杵在旁边不肯走的莽dom没想到他这么勇,事前不提醒不询问就上手。
魏炀:“服从指令。”
奶狗红肿着半边脸,“汪。”
魏炀扇他的那一下用了技巧,掌根打脸上,那动力直接传到到下颌骨头上,下颌会歪一下的程度,比五根手指打的痛一倍,为的就是测试他的耐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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