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声音第一次没有刻意上扬。］
「本教授曾经以为，只要把声音提高、把头衔说得更长、把每一个问题都推回别人身上，就没有人能把本教授赶出去。」
「可是她只拿出一份文件……」
［他停住。］
「本教授就真的出去了。」
［低音提琴缓慢拨奏。］
贝儿店长：「被解除职务的记忆，可能让你现在一听见她的声音，就想到当年那一天。」
「但你不必靠躲藏，或花钱把她打发走，才能面对这件事。」
吉米教授：「那本教授该怎麽办？」
贝儿店长：「先确认她今天来的目的。你可以要求她说明，也可以请我在场。若她要谈以前的事情，你可以听完，再决定怎麽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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