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年。」
主管说,说的时候两根手指先伸进去,伸到第二指节就勾住,勾住往上一挑,挑得苏承恩整个人从车门边弹起来,弹起来时主管整根顶进来。
「一整年我每次末班都替你留这一台车,你连这个都不懂?」
那麽粗的东西进到第二指节那麽深的时候苏承恩喘出声,喘得不像自己,喘到自己先咬住嘴唇,咬到嘴里有铁的味道。
主管叫苏承恩的名。
叫得很低,低到几乎被排风机盖过去,可是听见了,听到里面一路缩,缩到主管整个人往下一沉。
「看我,你今天不看我我就不拔。」
主管说,说的时候手掌掐住苏承恩下巴,掐到眼睛没法躲,躲不开那一面镜,也躲不开他。
苏承恩这辈子被人看过很多次,被看成那一格会被红笔划掉的值班表,那天夜里被看成压在这一张驾驶座这一头的人。
因爲那一声整个人软下去,软到额头撞到主管的肩,撞到主管外套的布在皮肤上磨红一块,磨红时小声骂了一句,骂到主管整个人笑到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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