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她手掌拉过来,拉到我两腿中间,按到她包着绷带的那一块。

        「你要干什麽。」她又问一次。

        「我要你接。」

        我射的时候整个人压到她後脑上,压到她头发铺满我整条前臂,射得她绷带上全是白的。

        白的先落在那块绷带上,绷带是棉的,棉一吸就吸进去,吸到边缘渗出一圈透明的,透明的顺她手腕往下淌,淌到掌心那道被单据割破的口子上,积在口子那一格里。

        她把手指收起来,收得很慢,慢到把那一格收进掌心里,收到一半自己愣了一下。

        「……我手脏。」

        「不脏。」

        我老婆这时候把铁盒打开,拇指按到晚那一格,倒出一颗,递到鸣如嘴边。

        「吃完再冲啦。」她说,「空腹吃这一颗她会吐啦,吐在这一舱就要重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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