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水没有声音,气从鼻子後面挤出来,挤到她笔从指缝里滑下去。
我隔着布射,第一股布接住,第二股透过去,渗到她大腿根。
渗到腿根的往下淌,淌到长凳木面上,积成一小滩。
她两腿松开,布从中间弹起来,弹到很轻的一声。
鸣如从舱口出来,手里一沓纸巾,先走到我这边。
她替我把大腿上那层白的擦掉,擦到很乾净,擦完把纸拧成一团。
她又走到绞盘那边,替林开远擦掉手背上那道白,擦得一样乾净。
两个都乾净了。她把两团纸丢进船尾那只桶,丢到纸沉下去。
她什麽都没讲,站到绞盘边,站到报数那一格。
潘佩如把七格铁盒从鸣如潜水衣内袋里取出来,盒上还带着胸口那一格的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