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沾着体液的性器滑不溜秋的,在他的股间跳动摩擦,两人的姿势情色得让他呼吸不畅。

        程礼眨着湿漉漉的眼睛不说话,仰望着陆长霄有着短短胡茬的下巴,出神地想到,刚刚这人把头埋在他身上时,把他皮肤磨得刺痛的就是这胡茬吧?

        陆长霄摸着程礼光滑修长的大腿,不时俯身重重一压,伴随着程礼的一声呻吟,巨大的阴茎就会把程礼的两瓣肥屁股中间压瘪,等他再松力时,两块肉又会立马反弹,贱兮兮地包着他的鸡巴一瞬也不松开。

        泛着淫糜水光的肉花就开在陆长霄的鸡巴头下方,从陆长霄的视角,被捅得半开的穴口看得分明,一缩一张的,里面还没有东西捅进去,就自发开始了销魂的吸搅。

        一直没等到陆长霄插进来,程礼怕他还惦记着那恐怖的玩法,摇了摇屁股说道:“主人,里面、里面这次准备好了,水都要滴出来了,主人快进来好不好?”

        陆长霄腰眼一紧,发狠地扇了一下程礼的屁股,恶声道:“骚东西给老子安分点。”

        “啊唔……”男人的手劲实在是大,程礼感到屁股一阵热痛。

        “叫得跟猫儿发春似的。”陆长霄嘲笑道,两根手指夹住几乎藏在程礼腹间的粉色小肉棍甩了甩:“这是个什么玩意儿?”

        程礼的肉茎少经情事,稍微刺激一下就敏感得很,他没忍住哼哼了两声,老老实实又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这是我、我用来尿尿的东西。”

        男人被逗笑了,“我看它也只能用来尿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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