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陆长霄就使力往下压,鸡巴头不一会儿就突破了程礼的喉咙口,直往更深处钻去。

        柔嫩的喉口被硬烫的异物入侵,不断紧缩吞咽,生理性的眼泪争相流出,沾湿了满枕。

        程礼本能地摆头躲避,双手想把男人推离,手心触上男人的腹部,入手便是粗糙扎人的体毛,和城墙般坚实不可撼动的肌肉。

        青年的嘴被兽根撑成一圈薄薄的肉箍,下颌开到极限,整张脸被男人罩在胯下肆意蹂躏得不成样子,唯有一双眼睛还是正常的形态,闪烁着晶莹的泪珠,干净又凄婉。

        陆长霄被这场面刺激得不行,眼里是亢奋得不正常的血光。他腰板肌肉贲起,在青年强力收缩的喉道内狠狠挺动了十数下,鸡巴和嘴唇的摩擦处甚至将涎水磨成白沫……

        “嘴巴这么好操,干死你!干死你个骚婊子!”陆长霄的鸡巴开始剧烈抖动,然后疯狂喷精。

        大股热烫的精水在程礼的喉道深处喷射,刺激得他身子狂抖,像是一尾刚从水里捞出的银鱼。

        陆长霄缓缓地从他嘴中退出,重获自由的程礼立马趴在床边剧烈地咳嗽着,咳出的涎水聚成一个小水洼,射进去的精液却全进了肚子里。

        释放过后,陆长霄取过一旁的摄像机,道:“过来,给我把鸡巴舔干净。”

        程礼缓缓回过头,就看到陆长霄舒爽地仰躺在床上,略见疲软的性器耷在他精壮的下腹上,茎身的耻毛沾满了沫子,龟头上一片粘稠的白浊,他正单手举着摄像机,对着自己不堪入目的脸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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